而白茅仕则研究着面前的女人,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每次见到她,都很狼狈,每次见到她都和男人有关,她总是被压在不同男人身下,要么肌肤外露,要么满脸春色,可现在看上去,她却像一个刚刚成熟的小丫头,满脸好奇,似乎对山间野趣,更感兴趣。
男人脑子里想着,手里却不停地摘下山花野草。
很快编了个花环。
递给徐锦衣。
徐锦衣有点茫然,他们现在可是在逃命啊!
这男人居然还有此浪漫心情?
“要优雅一些,就算是死,也要从从容容。”白茅仕的声音脱去威严,好像碎玉碰撞。
徐锦衣没有接,只是拿眼睛戒备地望着他。
男人觉得好笑,面前的女孩像只雏鸟,他把那只花环郑重地带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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