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金凰躬身到地:“臣弟恳请皇兄将蔗女徐锦衣赐与我做妾,我两人情投意合,互诉衷肠,许下终身,我知道她身份低贱,只求能留在我身边,不要封号。”
魏金麟一脸阴郁,手指敲打着桌面,沉默不语。
“皇兄,我知蜀国亡国时,也知你一心想找徐锦衣,却无意中将徐锦容带回了宫殿,你俩既然木已成舟,也已有了感情,虽说阴差阳错,何不成全臣弟?”
魏金凰低着头,虔诚之极地说。
皇兄向来疼爱他,他却从不越雷池一步,向他要个女人,应……该不成问题吧。魏金麟是笑非笑,看来徐锦荣,这条命算是保不住了。
他早就知道在蜀国认错了人,可事已至此,若将此事揭开,得有多少人在背后说他这个皇帝蠢得可以。
所以他便李代桃僵,准海棠殿私下调教徐锦衣,本想等这件事淡下去,在纳她入宫。
却没成想,被魏金凰强抢了去,还调教成一个淫娃。
他本来也未放在心上,弟弟既然喜欢,就此罢手。
可他几次三番与徐锦衣撞见,说不清是什么机缘,让他窥见此女身上的特殊,他有了一个计策。
此时,魏金凰把这事儿明目张胆挑开了,他心下着恼,又不好直接拒绝。
但徐锦荣当初欺骗皇帝,已是死罪,无可饶恕,只是这事他不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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