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祸水,是晚弄得兄弟阋墙。
男人的手轻轻地捏摸着,沉吟片刻:“你不觉得这是缘分?她一次又一次在我眼前晃悠,这说明我那四弟弟,看管不利呀。”
冷原见魏金麟说得轻松,在心底已似有了决断,也不好再插言。
恼怒地盯着徐锦衣,咬牙切齿地裹伤。
这女人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后宫本来就波谲云诡,若是再把她牵扯进去,可就乱成一锅稀粥了。
魏金麟忍辱负重,担了个弑父残暴的名声,只是为了清君侧,想要摆脱老臣们对他的桎梏,这个时候,他若是动心,可不是好兆头。
“冷原,这女人有用,我知她并非良人,但要用她调出江国那群叛贼,还有让她去对付后宫那些麻烦,倒是可行。”
魏金麟难得向人解释所作所为,冷原是他心腹,他只希望能够理解。
冷原低头抱拳,您是皇帝,您说了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反正侵占弟妹的名声,您算是担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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