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场诡异的面试以林默的完胜告终。
张大海几乎答应了林默所有的要求，不仅免除了他作为普通员工的实习期，还直接任命他为门店的“质检专员”，拥有独立检查权，直接向店长汇报。
这在嗨佬的体系里，对于一个管培生来说，是绝无仅有的破格提拔。
林默知道，张大海赌了。
他在自己的前途和一个新人的承诺之间，选择了后者。
当然，那办公桌下的一幕，无疑是促使他下定决心的最强决定点。
当林默走出办公室时，秦雅跟在他的身后，送他出去。
走廊里，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
林默走得不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复杂、带着羞愤和探究的目光。
走到门店大堂，林默停下脚步，转过身，微笑着对秦雅伸出了手。
“秦雅经理，以后请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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