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彻”的意识,正在被粗暴地撞碎。

        雄一那不带任何怜悯的、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凶暴抽插,如同永不停歇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冲击着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被固定在这个极致羞辱的“强制种付体位”上,视野因为泪水和汗水而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剩下自己那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以及两种肉体结合时发出的、淫靡不堪的“噗嗤”、“咕叽”声。

        剧痛并没有消失。那被硬生生撕裂、被反复摩擦的娇嫩穴肉,依旧在向我的大脑传递着清晰的、火烧火燎的痛楚信号。

        但,它变得不再纯粹。

        不知从何时开始,在那被反复贯穿、蹂躏的子-宫深处,一缕微弱的、却如同附骨之疽般无法摆脱的酥麻感,开始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

        它像是毒藤的根须,顺着我的脊椎,悄无声息地向上蔓延,缠绕住我的每一根神经。

        不……这是……什么……?

        我的内心,发出了惊恐的质问。

        我试图抗拒、试图忽视这种感觉,但雄一的每一次深顶,每一次在那娇幼子宫黏弹的肉壁上的重重研磨,都会让那缕酥麻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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