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解开后,神女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红色勒痕,尤其是手腕、脚踝、胸乳和大腿根部痕迹尤为深刻。

        林烨心中不由得庆幸此时的自己是只麻雀,不然如果是哺乳动物,下半身非要当场爆炸不可。

        这山沟沟里竟有如此的极品女子,如今就算是违背祖宗也要把她拿下!

        神女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老嬷嬷却并未停下,她跪坐在神女身旁,用一双布满老茧却异常温暖的手,开始为神女按摩全身。

        她从四肢到躯干,仔细地揉捏、推拿着每一寸被绳索压迫过的肌肉和皮肤,力道颇大,仿佛要将那些淤痕化开,将僵硬的肌肉揉散。直到神女全身的肌肤都被搓揉得通红发热,如同熟透的虾子,血液循环似乎也重新畅通起来,嬷嬷才停下手。

        她恭敬地替神女穿好素衣,然后退后两步,伏地行礼:“三液已奉,净体已成。万望山神悦纳,佑我磐岩寨十年风调雨顺,猎采丰饶。神女大人辛苦,请好生歇息。”

        神女墨点头应允,老嬷嬷再拜之后捧着那三个盛装了“甘霖”、“净水”、“玉醴”的小玉瓶,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神女墨疲惫不堪,她缓缓移动到床上,蜷缩着身体,很快便沉沉睡去。

        窗外,林烨所化的麻雀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甘霖、净水、玉醴……处子之唾液、尿液、初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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