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额头青筋直冒,手腕挣扎出一道道红痕,整个人陷入暴怒之中,周时毫不怀疑,要是解开一只手,池嘉栩估计能把她一拳打飞。
只是失去利爪,凶猛的野兽发起火来不仅没有危险性,而且还透着股可爱劲。
在周时眼里,池嘉栩就是这样一个虚张声势的家伙,下面硬,嘴巴更硬。
大概是屋内开着恒温空调,他穿得并不多,薄薄一件体恤,领口大方得从她的视角可以看清胸口的起伏,仗着某人开不了口,她故意地说道:“今天穿这么骚是要给谁看,想要勾引谁啊,被我玩儿过,心里还想着别人呢?”
“唔唔……”放屁!
“…对方知道你这么淫荡么……你瞧瞧你,我刚这么一提到她,你就这么兴奋,乳头都硬了……”
池嘉栩呼吸急促,满肚子话想说,奈何嘴巴被堵住,吞咽困难,甚至无法控制唾液,部分从嘴角溢出。
黄的人看什么都黄,这件大领口的衣服他再也不会穿了。
这个死女人有种别隔着衣服捏他的胸,任谁被这样揉,很难没有反应吧,他又不是性冷淡,神经也不坏死。
“既然衣服不好好穿,那就没必要再穿了。”
“???”
说着,周时从衣摆直接将这件衣服向上撕开,布料断裂的声音在池嘉栩耳朵里无限放大,这个女变态的形象再次丰富——拥有恐怖的力气,金刚芭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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