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作出乖顺的模样,朝脸色更加泛白的男人走过去。
万夏云有事,没在楼下做电灯泡,快步上楼。很快,楼梯间没了声音,衬得宽敞的客厅也寂静无比。
舒慈坐在沈颂声旁边,谨慎地看了眼他后背。
应该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抽打过,现在伤口裂开,渗出的血水洇透了灰色的休闲背心,有几道渍痕。
她表情顿变惊骇。
“颂!你受伤啦!”
沈颂声只觉无比刺耳,眉心拧得更紧,往另一边挪了挪,与她拉开距离,周身竖起铜墙铁壁,“少管闲事。”
“那怎么行!我是你未婚妻呀!”
舒慈不仅没被他冷漠的态度伤到,还十足的关心口吻:“药箱在哪里?我给你伤口消消毒,不然一会儿血干了沾到衣服上,会蹭感染的……”
沈颂声不说话,眯眼冷睨着她。
和看敌人没什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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