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羞耻与不断累积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快感,如同冰与火在她体内交织、碰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裂。
就在这时,她感到捆绑自己的水草似乎松动了一些。她尝试着轻轻挣扎,果然,水草不再那么紧绷,让她得以稍微活动。她心中升起希望,开始努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同时也要忍受着胸前两条鱼持续不断的、越来越用力的吮吸。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完全摆脱了水草的缠绕。
但那两条胖头鱼却像是尝到了天大的甜头,死死叼住她的乳头怎么也不肯松口,依旧拼命吮吸着,鱼尾还不停地摆动,试图将她重新拉回水中许墨又羞又急,双手徒劳地试图推开这两条黏人的胖头鱼,但那鱼儿吸得极紧,她稍一用力,乳头便被拉扯得生疼,反而刺激得鱼儿吮吸得更起劲,甚至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她感觉自己胸前的两团软肉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变成了这两条鱼的专属奶瓶。
冰冷的潭水与鱼儿口腔的温热、吮吸带来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而又难以抗拒的感官风暴,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
“不能再待在水里了!”
许墨心中决断,她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异样感奋力划动四肢,带着这两个沉甸甸的“挂件”狼狈不堪地向岸边游去。
每一下动作,都牵扯着被吮吸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脸红心跳的刺激。
好不容易爬上岸,浑身湿漉漉地滴着水,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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