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被反向折叠四肢大开的姿态,她身体上从大腿内侧到完全敞开的阴户、到平坦的小腹到敏感的双乳与乳头、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迫张开的嘴唇和露出的舌尖……所有最脆弱敏感的地带都如同毫无防备的沃野,门户大开,任由这些清澈微凉的水流反复冲刷、刺激、抚弄。
然而,处于绝对空灵状态的许墨神识已然彻底放空、消融,与这庭院、这古梅、这池水、这晨光、这山风……与整个天地自然合而为一。
她的“自我”意识已经沉睡,只剩下肉体这具完美的容器还在依照神经反射的本能对持续的刺激做出最直接、最纯粹的反应——肌肤因冰凉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身体随着水流的力度微微颤抖、晃动;
阴唇在高潮后更加敏感,在水流的抚弄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更深处的湿润;
口水无法抑制地沿着被勒住的嘴角不断流淌;
而当那缠绕阴蒂的细丝被水流偶尔带动,或是敏感的乳尖、舌根被持续刺激到某个阈值时,她的身体甚至会再次不受控制地达到一种无声的、纯粹生理性的高潮,大量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沿着微微张开的花瓣汇聚到因腰部对折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下端,最终化为断续的珠串,滴落进下方的潭水之中,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她的身体成了一座独自演奏着生命交响乐的乐器,而演奏者是这无处不在的自然之灵。
一旁的苏婉长老从头至尾都安静地坐在原地。
那遮蔽双目的白色丝带仿佛并非阻碍,而是让她能更清晰地“看”到这一切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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