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舌面在女人的穴口划过,随即就小心翼翼得如同捕食的蛇悄悄地试探吐出蛇信子颤抖着不断调拨,女人的手抓住了他黑色的发丝却没用力,他知道对方默认了,那条红润的水蛇终于强硬地挤进炙热的深处。
温热的大腿夹着吴慎的脑袋摩擦着,他的耳朵很烫就如同他的舌头,过于紧张了,喘息越来越急促,气体不断喷息在凸起的阴蒂上。
最终女人发出缠绵爽意的叫声,下体如同毒蛇喷洒毒液,透明的水一股脑涌进他的口腔。
他愣愣地张着嘴接受这略微粘稠的液体,大大的猫眼直直地看着翕张的红色穴口,淫水如同涎水一般从他的嘴角滑过滴落在他白皙的脖颈。
“很好,真是个好孩子。”
女人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只属于成年人的手舒缓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吴慎抬起头看见那还未餍足却还算满意半眯着的眼睛,下意识咽下口中的淫水,忘记了安慰自己可怜到红肿的下体,而是趴在女人的膝头上默默感受着抚摸。
柔软的手指在他脑袋、脖颈上,那么轻,那么不知去向,如同飘落的纸巾,在风中起舞最终落在他的身上。
吴慎一直以来告诉自己,他是个哥哥。
自父母去世以后,妹妹就是他的责任,他们搬到了一个比原来的家差得远的住所。
无论是妹妹还是他自己最初都有些娇气得带着淡淡的嫌恶,可这也没办法,他们总得卖房攒点钱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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