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注意到他左耳上戴着一枚暗银色的耳钉,在光线里泛着寒芒。
“我、我没跑……”你结结巴巴地后退,小腿却撞上了跳马台,退无可退。
伊戈尔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你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你被靳寒洲咬破的唇:“他玩得挺狠啊。他的拇指摁上你的伤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你疼得吸气……疼吗?”
你摇头,却被他猛地推倒在软垫上。
他单膝跪在你腿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你的校服纽扣,露出里面被靳寒洲玩得红肿的乳尖。
“啧,真可怜。”他俯身,银白发丝扫过你胸口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我帮你舔舔?”
还没等你回答,他的唇已经贴上你的乳尖——
你猛地睁大眼。
不同于靳寒洲粗暴的啃咬,伊戈尔的舌尖冰凉而灵巧,舌面上镶嵌的银色舌钉刮过你敏感的乳晕,金属的冷硬和舌头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你浑身发抖。
“啊……”你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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