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的眼睛打转许久,最后略带歉意的含住埃德里克的拇指吸吮。

        蚁虫般的麻痒自指尖蔓延而来,埃德里克喉咙不自觉吞咽,拇指压住她的舌面,描绘舌尖的轮廓。

        抽出手时拉了一串银丝。

        舌头被触碰的感觉有些痒,感觉就像尾根被抚摸的感觉一样。

        然后莱拉就被按着头顶跪在他胯间。

        莱拉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埃德里克的性器,大小非常可观。

        冷白色的性器也同埃德里克禁欲外表般毫无色气可言,甚至把这东西放在艺术馆中,都会有评鉴员围着探讨,那蜿蜒的青筋如教堂白墙攀爬的藤蔓,是何种的创作风格表述。

        男性的麝香散发而出,带着淡淡的药草苦涩香,跟翠绿色的苦艾酒很相似。

        莱拉有些牴触,但想到连埃德里克都给她口过了,那她也该回馈一次,想着莱拉就双手握着阴茎,小心翼翼伸出粉舌,舔在冠顶的棱口处,试味道舔了口,还咋舌回味。

        尝起来跟苦艾酒很像,药草清香蔓延口腔混杂着男性的麝香味,不算糟糕但很奇怪。

        “如果你不想被我按着头操喉咙……”埃德里克将莱拉的嘴往阴茎上压,带着他一贯指使人的命令语气:“趁我耐心消失之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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