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触手随之加入这场“盛宴”。
它的触手大多都是特化于挠痒的小触手,不同于一般触手的须状,这些新生触手形态各异,有末端附带弯钩状结构的;有的末端膨大并覆满绒毛;还有在触手末端特化了硬质的角质层的,一切进化仿佛都只为更彻底地摧毁紫悠悠的笑穴。
各式触手密密麻麻地涌向她最为敏感的脚趾缝,张牙舞爪地爬搔。
但是它相对硕大的触手则是如同钻头一样,用尖锐却不伤人的尖端轻轻点触她的脚心窝。
不过试探几下,轻易地制造出一个诱人的小肉坑,随即开始了它疯狂而不知疲倦的作画,像是法阵又像是触手,但紫悠悠已经无瑕顾及了。
“呀噢噢噢噢?~……哦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哦哦哦唔~嘻嘻嘻嘻嘻?~……太舒服了嗷嗷?~……已经没法嘻嘻嘻咦咦?~……思考了啊哈哈哈?~唔!……唔唔唔?~……”紫悠悠早已被这全方位的痒感刺激得神魂颠倒,口中的浪叫愈发娇媚蚀骨。
黑山羊幼崽似乎却厌倦了这过于直白的声音,一根触手猛地缠绕上来,严严实实地捂紧了她的嘴巴,将所有的呻吟都堵了回去,最终只剩下沉闷的“唔唔”声。
而其他黑山羊幼崽则发现了新的“乐园”。
经过方才高强度的足底折磨,紫悠悠的腋下早已汗出如浆,这正好成为了绝佳的润滑剂。
盘踞在腋窝旁的触手尖端迅速硬化,长出类似指甲的结构,先是在她大臂内侧与腋窝外围暧昧地轻抚,随后,无数尖端一齐涌入敏感湿润的腋窝,在红润的腋肉间放肆地挑弄抓挠。
她的腰肢也被新的“访客”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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