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幕被仆从恭谨地掀开,夜风裹着外头的寒意扑入室内。
邵景元仍是她方才所见的那身鸦青长袍,衣摆上的凉气未散,神色平冷如常。
他未曾更衣。
或许,他确是去办事了。
邵景元停在扶希颜跟前,微微俯身:“怎的坐在这儿,不嫌冷?”
扶希颜没应,只垂着眼睫站起身,默默挽住他的小臂,随他往寝房去。
往常若能留宿邵家,哪怕枯等至深夜,她总会雀跃地迎上去,依依腻进邵景元怀里,恨不得蜷在他臂弯中到天明。
仿佛他们真是这小院里新婚的伴侣,她则是为了他让归家时舒心几分而甘愿等候的小妻子。
可今夜,扶希颜只觉心口闷沉,连多看邵景元一眼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寝房门外的廊下,栖立着一只雪腹雕。
见邵景元经过,那雕只低低鸣了一声,便又阖上锐利的金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