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穴内,大量的骚水被我的手指搅动、打发,变成了些许浑浊黏稠的白沫。
“这里……好多水。”
我故意抽出手指,在那昏黄的火光下,只见我骨节分明的中指上,已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拉丝浆液。
而在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缕缕晶亮的津液正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断断续续地滴落。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的拇指悄然滑离了那片泥泞的馒穴,顺着会阴那道平滑白腻的雪肤一路向后,指腹最终停留在了一处更为隐秘的禁地门扉。
那里,是一朵紧闭的、色泽略浅的粉嫩雏菊。
借着火光,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因为从未经过人事,那处的括约肌收缩得极紧。
“这儿呢?这儿也藏着剑气么?”
我哑声调笑,粗糙的拇指指腹恶意地按压在那唯一的褶皱中心,稍稍用力,在那紧闭的菊心处轻轻打着圈研磨。
“呀——!别!别碰那里!那里……那里脏!你不许……”
洛亦君怎么说也是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种地方怎能示人?这比杀了她还要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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