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坑位上,我捏着斗笠檐的指尖,顿了一顿。
原来,是一出做好的局。
坑底那位,是被请来给狗妖垫场、约好了要输的。
偏这位钱老爷话里还藏着钩子,她在淮阳,有件放不下的东西,由不得她不躺这一回。
“借过。”
突来的招呼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条人影已从我身侧跨过来,一屁股坐进旁边的空位。
是个女子。
短打劲装,束一条单马尾,扎得比寻常人短些,发鬓黑中掺着几缕霜白。一双鹰也似的眼,眼尾微吊,着实扎人。
人还没坐稳,她先拔了腰后一只油亮酒葫芦的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烈酒气混着绛唇的熟腻香气,呼了我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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