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
买齐了米肉,日头已经偏西。
回家的路,我却没走。
牵着酒儿,我拐进了城东。
城东这片地界,素来荒僻,半人高的野草从塌了半截的土墙里钻出来,风一过,呜呜地响。
我那座买来的老宅,便缩在这片荒地的最深处。
一年了。
越走近,酒儿的话越少。
到了门口,她忽然挣开我的手,噔噔噔跑上前,扒着那扇歪斜的木门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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