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先生抚须,神色淡淡,“老夫晓得你二人要动手。也晓得,那丫头来不及等了。”
“她若不在临别之际为你除了周承远,日后只怕悔到肠子青。”
“先生不怕周家迁怒?”
“怕。”
他直言不讳,“所以老夫辞了教席。”
“……”
我揉了揉一旁酒儿的小脑袋。
原来如此。
那夜并非天意巧合,而是这位看似与世无争的老先生,亲手为我和亦君铺好的最后一程。
“先生,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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