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桶边,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很轻,很凉。
“走了。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然后。
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多余的告别。
她转身推开窗户,身形如一只白鹤,轻盈地跃入那漫天晚霞之中。
我站在桶里,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看着那一角被风吹起的帷幔,久久没有动弹。
“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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