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扛大猪头,沿着村径走到最靠近村口的那间木屋。

        推开半掩的木门,看见了二狗子的亲娘柳姨正坐在小板凳上缝补衣裳,听见动静抬头,嫣然一笑。

        柳姨约略三十出头,肤白如雪,眉眼细长,鼻尖小巧,唇瓣薄而红,那头乌发用着青木簪子松松挽着,身段娇小纤细,胸前却鼓起两团明显弧度,那身温婉气质与其说是山村农母,更像是大户人家的贵妇,一点也不像那些嗓门粗的大妈,就算身着粗布衣裙也遮不住那股书卷气息。

        不过柳姨确实不是本地村民,而是村外行商带来的女人,据说是外头发生大灾才逃难来这里跟二狗子的老爹成亲,先是生下了二狗子的亲姊,而后才生下了二狗子。

        说句闲话,二狗子的亲爹跟柳姨成亲时已经九十来岁。

        从男人的角度看来,在如此年纪还有本事梆硬鸡巴,把自家婆娘肚皮搞大生下二狗子也算很是够劲了。

        至于二狗子的亲姊后来则嫁给了来这的行商,转去大都城生活,听说过得还不错,年节时还有派礼过来送。

        “阿牛来啦,快进来坐,阿狗待会就来。”

        “柳姨,二狗子呢?”

        “那猴儿子刚跑出去说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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