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裙子撩到大腿根,露出那片精心修剪过的金色耻丘,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你这个荡妇。”我低声骂了一句,但这骂声里充满了调情,胯下瞬间硬得发疼。
“是……我是你的荡妇……”
凯瑟琳似乎被这个词刺激到了,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陈,我好空虚……这里虽然全是钱,但没有你……我的手指……代替不了你……我想象着你的手,你的那根粗硬的鸡巴……啊……我已经湿透了,指尖一碰就滑进去了……”
“把腿张开,对着落地窗。”我命令道,声音低沉,像鞭子一样抽过去。
“嗯……张开了……对着落地窗张开了……哦,天哪,如果有人从对面大楼看过来,就能看到我正像个贱货一样掰开腿自慰……陈,你喜欢吗?”
“手指伸进去,两根。”我继续指令,呼吸也重了,想象着她的蜜穴被撑开的样子,“慢慢插进去,告诉我里面有多热、多紧。”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清晰的水渍声,咕叽咕叽的,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啊……进去了……好热,好湿……里面全是黏糊糊的淫水,一插就裹住手指……陈,你的鸡巴比这个粗多了……我好想你用力捅进来,把我肏得哭出来……嗯嗯……手指在里面抠……抠到那块软肉了……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夹杂着湿滑的搅动声和椅子轻微的摇晃声。
我能想象她仰着头,红唇微张,胸前的衬衫扣子被她自己解开两颗,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樱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