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很讲规矩,说不摸就不摸,说不脱就不脱。
除了诗怀雅那制服小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是她自己解开的外,诗怀雅现在身上的衣服可都还是完好无损的。
不过代价嘛……
就是诗怀雅那原本紧致贴身的包臀皮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而水满则溢,溢出的水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淌下,留下了数道水痕不说,也接连浸透了她的腿环、黑丝,最后尽数灌进了她脚上的高筒靴内。
至于那靴子有没有被灌满……不知道。
因为就如诗怀雅此刻发出悲鸣声来的同时,她的腰肢也不禁猛的弓起,重心与着力点一下子发生了偏移,让她那小脚胡乱的踩踏,鞋底蹂躏摩擦着地砖,让本已半满的靴子,在这晃晃荡荡之下,全部倾洒了出来。
哗啦啦的,淅淅沥沥的,滴答滴答的。
成功在她的脚下,汇聚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就看这个量,就知道这肯定不是诗怀雅第一次喷水了。
所以陆商才一直在坏心眼的故意追问她,这是第几次了。
而诗怀雅那腰肢弓起了近半分钟后,才重重的落下,如失了全身力气般,瘫软在了陆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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