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年给整的愣了愣:“成什么大器……?你这个日后……是动词还是名词啊……?我……我怎么觉得你这小兔崽子……没憋什么好话呢……?”
“肉○器的器。”
陆商开口解释道:“要知道就算是凯尔希凯妈妈,第一次入梦吃了一发“强制高○”的时候,都硬生生的被硬控了好几秒呢——结果小年糕你一连吃了三发,居然还有意识能说话求饶的……有点厉害啊你。”
“哎你个背时娃儿,劳资就晓得你没憋什么好话……爬!”
不然怎么说是姐妹呢?
年调整好了呼吸,平复好了情绪,虽还是腰软到直不起来,但她好歹能站稳了。
于是年就又硬气了起来。
“爬?”陆商听闻,轻挑眉,道:“小年糕啊,你大概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称呼喊你是吧?但提醒下,小年糕你这回可是第二次入梦了,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就算再给我三次机会,你也爬!
——年虽然很想这么硬气吧……但看陆商一边说,一边已将指尖放在那“强制高○”的选项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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