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人们对凯尔希女士恶劣态度的忍耐,既非出于对她身份地位的敬畏,也非出于有求于人的奉承和阿谀,而是对她的完全理解与尊重。
不!
这怎么会令人惊讶呢?
当你揉着眼睛,睡得饱饱的,从病床上醒来,迎接舷窗外的朝阳,却看到凯尔希女士脸上厚重的黑眼圈时,你一定会理解的;当你一面和其他病人说笑,一面享用着医疗部的营养早餐,却看到刚查完房的凯尔希女士已经走向了手术区时,你一定会理解的;当你还在为今晚的查房无故推迟而奇怪,却看到推门而入的凯尔希女士身上还带着新鲜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时,你一定会理解的。
“是啊,如此完美的职业道德,如此认真的工作态度,怎能不令人感到安心,怎能不令人敬重,怎能不使人理解她的难处呢?也因此,罗德岛的医疗部有着最为良好的医患关系,有着最令人羡慕的平和氛围…………”
“停,不要念了。”
当事人颇为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笔,伸出手,封住了趴在她背上的沃尔珀的小嘴,然后夺走他手里的杂志。
虽说这篇不知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文章其实说的也八九不离十,但单独为此写一篇短文,再在她耳边朗诵还是太羞耻了。
“滋啵…………”
陆商想也不想,直接含住了凯尔希的手指,缓缓地嗦食,小舌挑拨舔弄了一会才缓缓吐出来:“怎么了,难道真的不是这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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