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商在又看了眼年的小脚丫,发现这小年糕虽说是光着脚跑过来的,但不知是如猫那般只用脚尖着地,还是专挑干净的地方踩,那足趾上除了珠圆玉润,颗颗饱满还未干涸的水珠挂着在外,其实意外的不脏。
于是陆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将身子往后一仰躺。
陆商本来坐的就是个躺椅,所以这一躺,便正好也将挂在她背上的年,给压在了身下。
年以为,陆商这是在压制她,不让她逃跑。
但下一秒,年却感觉到陆商的脑袋在她身上蹭了蹭,最后找到了个柔软的地方,就那么当做枕头似的躺着了。
年:“?”
“你这小兔崽子在蹭啥呢?”年伸手,尝试将陆商给推开,但未果。
“我享受个胸枕而已嘛。”陆商未动,毕竟脑袋后面枕着的柔软,实在是舒适,可没有任何枕头能比得了的。
“你倒是巴适得很,我快被你压死了,起来起来,你个兔崽子重死了。”
年挣扎未果,但并不妨碍她蛄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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