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等待着时机,他看着他的同胞们冲向天火,他看着那个女人挥手之间便将感染者们烧为灰烬,他内心古井无波,不为所动。

        直到天火因为分神,不慎让一个穿着破烂的刀手突进到她的身边,慌忙之下乱了手脚时。

        他扣动了扳机。

        弩箭呼啸着飞向天火的头颅,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规避了,她只来得及融掉了少量的箭头,让箭矢失稳,最终扎进了她的胸腹部。

        天火挣扎着解决掉了离她最近的几个整合运动,便因为脱力倒在了地上,鲜血汩汩流出。

        这一只弩箭已经伤到了她的内脏,扎破了动脉,虽然没有一击毙命,但短时间内若不能得到救治,她必死无疑。

        很可惜的是,因为过于深入的追击,她的同伴们即便是第一时间赶来,也赶不上了。很快,天火便因为大出血昏迷了过去。

        弩手一击得逞,掏出匕首,准备去补刀。他走到天火身边,正准备蹲下身给她扎几个口子时,一只手从他的背后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

        弩手一惊,想都不想便反手挥动匕首,也不管是否命中,一个翻滚拉开距离才回过头来,只见一个俊美的年轻人正站在那里,古怪地紧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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