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那美人儿身上却唯独留下了一双黑丝,虽只是勾了丝,破了洞,也算是完好,却终究是在那污浊之下宛如要变了白丝。
而那丝足上的高跟鞋也未幸免,只余一只,另一只早已不知所踪。
可就算留下的那只高跟鞋,却也只是勉强的挂在那美人儿的足尖,
不仅随着那美人儿不时的痉挛抽搐而不断摆动,仿佛随时都会掉下,
从那黑丝美腿上滑落的污浊也早已浸满鞋口,再溢满而倾,却因浓稠未哗啦哗啦作响,反而如拉了丝,挂成了一条细细的丝线,
直至或因再也承受不住那水珠的重量而彻底绷断回弹,再重新挂出一滴,也或因新的污浊再次灌入,让那足尖绷直,倾倒一波。
可这新的污浊……又是从何而来?
于是视线再往上,便会发现与那美人儿的纤腰完全不相匹配的鼓胀腹部,宛如怀胎数月,可每当那美人儿痉挛抽搐数下,那腹部便会小上个几分,新的污浊也会再顺着那黑丝美腿涌入那足尖滴落。
至此,便得以明了那美人肚里到底都被灌了些什么。
此情此景,饶是那平常大大咧咧的街溜子年,都不禁以扇遮面,眯起眼,无言沉默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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