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长生种来说,一个小时、一天、一个月,甚至是一年,对于她们来说不过都是一眨眼的功夫。

        像某只耶拉冈德,小憩了一会儿,结果就一百年过去了呢。

        结果便是,她们上一秒说着要努力融入进这人类社会,翻开书籍,低头一读:“人类有两种性别,男性和女性。”

        下一秒她们抬头一瞧:“这个人的性别是武装直升机。”

        她们:“?”

        所以这能怪她们吗?能怪她们吗?

        虽然这话说的,连夕自己都感觉像是在找借口……

        而且夕似乎忘了一件事——

        面前这幅画面虽然的确像是犯罪现场,但华法琳的本意可不是来这儿找陆商你侬我侬的,她是来恢复味觉的啊。

        以至于就在夕愣了会儿神的功夫,与陆商共赴一场法式湿吻的华法琳,已一吻结束。

        华法琳擦拭了下唇角,脸颊都没红一下的便转头看来,然后还生怕夕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似的,张开小嘴,露出了那两颗小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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