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德克萨斯便轻叹了口气,指尖轻撩了下那还带着些许水汽的发梢,
再望向了那被软绳绑成了好像能直接拎着去送礼的空,德克萨便道:“她现在真听不见了?”
“对啊,德狗子你难道还以为,我是给你催眠了,让你以为空那只小兔子听不见,但实则她听得一清二楚,然后让德狗子你体验一把自以为是在玩魔镜号系列,但其实是在自己的同事、朋友、小迷妹面前当众社死?”
陆商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有啥意义吗?如果德狗子你但凡能红一下脸,我都可能考虑一下这种玩法,但德狗子你会害羞不?”
德克萨斯:“…………”
答案是不会。
到目前为止,德克萨斯上一次失态,还是上次她们10人联机,共感从“单线程”变成“叠加”的那一瞬间,让德克萨斯平常所营造出的冷淡风形象,瞬间崩了一下。
不过当时其他人比她好不到哪儿去,所以也没多少人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那为什么陆商注意到了呢?
因为陆商当时撅的就是这只德狗子。
当时德克萨斯的表情,陆商到现在可都还记忆犹新啊,特别是那透明的涎液从舌尖滴落的模样,真是百玩不厌。
别说,反差的确是瑟瑟的主要来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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