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指引我十五年的恩师。这把剑正是恩师托付于我,说要\''交给姐姐\''。”
“……”
不知不觉间娜塔莉娅已泪流满面。
就像淤积的腐水终于决堤,她止不住地啜泣着。
(…有时候真觉得你可怕。)
(哦?)
(刚才所有台词都是为了彻底掌控这个女人吧?)
(哈哈哈,被讨厌了?)
(呵呵,怎么可能。)
与西斯提利低语间,娜塔莉娅颤抖的肩膀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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