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拉斯塔与我同时发出呻吟。
“呜…嗯!”
“呃啊…!”
方才仅插入前端时还能勉强忍耐,现在却完全无法自控。
这感觉…和海莲娜、娜塔莉娅那时候非常相似。
就像被高温陶土紧紧包裹着。
而且蠕动着收缩的甬道墙壁,仿佛在拽着我往更深处去…
我勉强维持理智,再次注视安多拉斯塔的眼睛。
“呼…痛吗?”
这般周到的理由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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