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洒落在卧室的地板上,将昨夜的昏暗与情欲,一并驱散。
我揉了揉眼睛,这一晚就这半小时好好睡了会,白羽和李清月穿戴整齐在厨房做早餐呢。
昨晚的荒唐仿佛一场噩梦般,模糊却又真实。
直到此时,我才想起今天本该是上班的日子。
我的大脑里一团浆糊,全身都透着一种被掏空的疲惫。
我拿起手机,指尖在拨号界面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彪哥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彪哥一贯粗犷的声音,带着一股未睡醒的沙哑。
“喂,彪哥,我……我想请个病假,大概五天。”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以前我是队长时候都是他们向我请假,如今反过来,我向彪哥请假,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紧接着是彪哥一声嗤笑,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五天?可以啊,扣你一千块工资。”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无名火瞬间从胸口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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