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她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被彻底征服的信号,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从龟头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食道最深处!

        浓稠的白浊精液太多太猛,直接从她鼻孔里倒喷出来,像两条淫靡的精液鼻涕挂在她鼻尖,随着她痛苦的抽噎一荡一荡;更多的精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脸颊、眼角、下巴流淌,把她那张原本清纯无暇的小脸彻底涂成一片狼藉的精液面具。

        她翻白的双眼满是痛苦与屈辱,睫毛上沾满精液,嘴唇被撑得发紫,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求更多空气;雪白的脸蛋上纵横交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鼻孔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呼吸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声响,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凌辱到失神的精液人偶。

        我冷冷地看着她,感受到自己肉棒上尚未消退的灼热和粘稠。

        女儿李凌雪在一旁早已哭得声嘶力竭,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泪水将她精致的眼妆完全冲花,眼线和睫毛膏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像是两道绝望的瀑布。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雅,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求和崩溃。

        我喘着粗气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黑肉棒,龟头和棒身被小雅的口水、胃液、精液裹得闪闪发亮,黏稠的白浊顺着马眼一滴一滴往下淌。

        我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小雅,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被精液彻底玷污,鼻孔里挂着两道浓稠的精液鼻涕,随着她急促的抽气一抖一抖,嘴角溢出的精液像淫靡的面具一样糊住她半张脸,雪白脸颊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浊白痕迹,甚至连睫毛都黏成一撮一撮,双眼失焦翻白,眼泪混着精液从眼角滑进鬓角。

        我握着湿淋淋的肉棒,故意在她脸上来回缓慢地擦拭,把残留的精液、她的口水和喉管黏液全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先从她高挺的鼻梁开始,滚烫的龟头碾过她鼻尖,把那两条精液鼻涕压扁又重新拉长;再滑到她红肿的嘴唇,粗黑棒身压着她被撑到变形的小嘴来回拖拽,把浓稠精液涂得更均匀;接着是她滚烫的脸颊,龟头在她脸蛋上画出一道又一道黏腻的白痕,像给这张清纯脸蛋盖上最下流的精液印章;最后甚至连她精巧的耳垂、下巴、额头都没放过,整张脸被擦得亮晶晶、黏糊糊,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里全是腥臭的雄性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