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罪过?”李清月皱紧了眉,语气里满是不解和迫切的追问,“到底是什么罪过?”F

        白羽却摇了摇头,眼神躲闪着,像是藏着什么不能触碰的禁忌,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既然记不起来了,我更不会告诉你了。”

        李清月站起身,长发微扬,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们兄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轻缓,水声渐响,热气氤氲而起,模糊了她的身影。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白羽。

        我听到浴室门反锁的声音,走近白羽身边问了一个心中多年的怀疑:“我和清月结婚后,每次同房,我裤子没脱就射了,从来没能真正拥有过一个完整的夜晚。直到我们暑假去了上海,远离你,我才过上了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一切,是不是妹妹你搞的鬼?”

        白羽嘴角挂着一丝近乎温柔的笑意:“是的。每次我来你们家,夜里都会悄悄地……榨干哥哥的精气。你们,就再也无法同房了。”

        那一刻,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我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年来,我与李清月的婚姻生活总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为何我总在关键时刻力不从心,为何一旦妹妹来我家就身心疲惫,精神恍惚。

        那些我以为是工作压力、是中年倦怠的征兆,原来早就在她无声的侵袭中,被一点点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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