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清晨,姜靖璇回到了熟悉的校园。

        病后初愈的她,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但比起住院时的死寂,眼神里多了些清明的光。

        只是那光深处,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堆积了三天的教案、作业、班级事务像小山一样等着她。

        她几乎一头扎进了工作中,备课、批改、找学生谈话、参加科组会议……忙碌成了最好的麻醉剂,让她暂时遗忘了许逸带给她的伤痛。

        周五,她开始向其他老师协调,一节课一节课地补回落下的教学进度。

        站在讲台上,面对学生们熟悉的面孔,她努力找回那个温柔、专注的姜老师的状态。

        声音依旧柔和,讲解依旧清晰,只是偶尔,在目光不经意扫过那个靠窗的座位时,她的语速会微不可察地顿一下,然后更快地移开。

        许逸确实安分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用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追逐她。大部分时间,他都低着头,似乎很认真地记笔记,或者看向黑板。

        他的姿态,完全符合一个“幡然醒悟”、“保持距离”的悔过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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