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抽出半软的肉棒,棒身与阴道内壁紧紧贴合,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带出大淌精液与阴精的混合物。
胡语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凌乱的沙发上,肌肤泛着情潮未退的绯红,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提醒着方才的疯狂。
沉默像无形的纱,笼罩着两人。
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带着自我保护的味道。
终于,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哲言…..我真的不能..成为你的女人吗?以你妻子的身份。”这句话,她问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像在心上划开一道口子。
林哲言正在拿烟的手微微一顿,他望着散落一旁的衬衫,眸子微眯,理性得近乎冷酷。
他侧头看她,目光扫过她布满吻痕的娇躯,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印记和温度。
“语芝,”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不想允诺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个含糊的未来都吝于给予。他的喜爱,清晰地限定在这具让他沉迷的肉体上,仅限于这张沙发,这个房间。
胡语芝的心渐渐下沉。她懂了。一直都懂,只是不甘心。她牵扯嘴角,想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却只换来眼底泛起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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