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西区时,天快亮了。
整座城市一夜未眠。
中央区的光幕还在循环播放五百年前的档案,研究院大楼外挤满了记者、居民、被夺回种子记忆的人。
而西区老街,则像一场雨後刚醒的春天。
路灯上开着花。
墙缝里长着草。
隔壁大妈站在楼下,抱着她那双被藤蔓爬过的袜子,激动地对直播机器人喊:
「我早就说眠眠这孩子有出息!她种出来的男朋友,一看就不是普通盆栽!」
我刚走到楼下,脚步一滑。
陆知野立刻扶住我。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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