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动敞开大门,我自然该顺势而入。
伸手轻拭她脸颊泪痕时,动作流畅得像呼吸般自然。
“啊…”
“失礼了。见您落泪的模样实在揪心…不知不觉就冒犯了。实在抱歉。”
“没、没关系。该道歉的是我…让您看见这副丑态…”
达成目标的瞬间固然美妙,但这类小小征服也趣味盎然。
明明是丈夫以外的男人擅自触碰脸颊还拭泪,反倒获得道歉。
遭遇如此荒唐的事,却连质疑都忘记——
那么…该进入正题了吧?
“转眼都这个时间了。娜塔莉娅大人,今天的训练就此结束如何?”
“…好的。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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