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高,却反而显得锁骨更深,像一道想让人舔上去的沟。
他单手搭在桌沿,手指转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是琥珀色的酒液。
看见她进来,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打招呼。
汤妮站在门口三秒,才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每一步,链条扫过大腿,乳尖摩擦丝绸,脚心被11cm的鞋跟硌得发疼。
她走到他的大圆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故意把身体往前倾,让胸前的银链垂落,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汉三余终于抬眼。
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到开叉里露出的那截雪白大腿,最后回到她脸上。
全程没有一丝温度,却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刮过她每一寸皮肤。
汤妮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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