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漆萤找了根粗木作铲,尸骨挖出来了,果然少了一只右手。
她轻声问道:“你的手,是生前便残缺了吗?”
慈音点头。
“是你父亲做的吗?”
慈音无言,靠着她的孤坟,月光落在她的魂魄上,寂静无声。
漆萤在想,被缚在槐树上的无穷无尽的长夜里,慈音会感到疼痛吗?
是哪里在疼,手,还是心脏,或者痛意纠缠不清,只感觉到天地混沌,被挤压成一粒蝉蜕的大小,低头看自己的五脏六腑,只看到空空荡荡一片,连血肉都没有了。
漆萤拿出一个木匣,打开,放在慈音的尸骨旁。
“给我的?”慈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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