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压在我身上,像只小狗一样对着我又咬又舔。
我几乎在他的操弄下散了架,连事后都是他抱着我去清理,又命人换下了湿漉漉的床单,最终才安然睡下。
只是我没睡多久,便被一阵敲门声和脑内系统的警报声给吵醒了。
来敲门的是沈澜的侍从,说沈澜现在想见我。
我本来就有起床气,又刚刚被苏槿折腾了半天,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只想赶紧打发了那个侍从好好睡一觉,可那侍从却不依不饶地站在门口,说是一定要请我去见沈澜。
与此同时,脑内系统的警报声也愈发刺耳:“警告!警告!气运之子面临死亡!”
面临死亡?
我吓得一个激灵便从床上爬起来,忙不迭地套上外衣就往外跑,还不忘转头苦哈哈地安抚刚刚把我折腾得腰痛的苏槿:“我去看看他,等下就回来!你先睡!”
说罢,我便一瘸一拐地跟着那侍从往沈澜的院子走。
……
在陈郁看不见的地方,苏槿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和空荡荡的门口,神色一点一点变得扭曲起来,半张脸隐在黑暗之中,半张脸被窗外倾泻的月光照亮,如鬼魅般可怖。
他克制不住地咬住下唇,尖利的犬齿几乎刺破下唇皮肤,留下一道齿痕,眸中满是近乎疯狂的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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