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沈澜去茶楼做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

        自我到了此处,便马不停蹄差人去寻那个曾经将蛊虫卖给我的苗女,又大费周章才让这消息传到沈澜耳中。

        按照系统给我的资料,沈澜的蛊虫,正是在这时候解的。

        然而我们到了这边以来,沈澜却半点也没把心思放在找苗女上,像是已经认了命似的,不打算解自己身上的蛊虫,最终还得靠我亲自动手。

        我带着婢子来到那茶楼,一眼便看见人堆里坐着的沈澜,身姿挺拔,玉树临风,任谁来了都能一眼认出他来。

        而他对面坐着的那个,正是之前卖给我蛊虫的苗疆女子。

        我找了个隐蔽又离他不算远的角落,勉勉强强能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

        我不知道在我来之前他们说了什么,只听见那苗女问:“你想好,当真要解这蛊?”

        我本以为沈澜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却见他默了半晌,道:“…没有别的法子?”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