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被我一巴掌扇得别过脸去,依旧一言不发,甚至连表情都不曾变化,依旧是那副漠然的模样,好似根本不将我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我被他气得心口一阵疼,指着他半天也说不上来一个字。

        我知道他几乎是全天下女子的心上人,如今却被赐婚给我这么个性格乖张又生性残暴的公主,心中自然是千百个不愿。

        但既然父皇已经赐婚,我和他也都拜过了天地,他自然要负起这个驸马的责任,当好我的贤内助,替我管理后院才是。

        可谁知,他竟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干出这种事。

        若不是我手下得力将他带了回来,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叫我这个公主的脸面往哪搁?

        按理来说,他此次逃婚算得上是抗旨和欺君之罪,这两条加在一起,给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就算我灭了他九族,那也是情理之中。

        只不过,他父亲乃是两朝老臣,对我父皇忠心耿耿,实在是杀不得,而我又的确喜欢他那张脸……

        正在我一筹莫展,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之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据传闻,那一夜,公主府里硬是闹了一夜才消停。

        所有人都在感叹沈澜不愧是天之骄子,文武双全也就罢了,就连在房事这一块,也是全天下都难得一见的人中龙凤。

        只有我和我的几个贴身侍卫清楚,那一夜并非我和沈澜的春宵一度,而是我命人撬开他的嘴,强行给他灌下了蛊虫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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