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妈?操……!”
本想比较手掌与母亲头部尺寸才轻轻按上去,她却误以为是深喉信号,立即将肉棒吞到根部。
龟头突破咽喉界限不断冲撞着泪腺,母亲眼底已泛起水光。
“龟头蹭着妈妈喉咙皱褶的感觉简直要命……”
“妈妈没事吧?”
她噙着泪光含住肉棒,眉眼弯弯地回应:
“煤罐西啦……”
“哈……他妈的……”
滋滋咻噜噜啾呜
不知何时起,我的双手已按在母亲头上,随着她每次起伏施加压力。
“呜嗯!咻呜!呃呜!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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