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约会前一晚我在卧室反复研读的文章。作为母胎单身处男,我铆足全力记下每个字句——现在才发现全是废话。

        “见鬼。要真刷了牙,怎么尝得到妈妈舌头上红酒的醇香?”

        我粗暴地将手探进母亲内裤,揉捏丰盈臀肉时在她脖颈留下吻痕。

        她仰头发出的高亢呻吟让房间都为之震颤,仿佛要把压抑多年的快感全部宣泄。

        “哈啊……!咿嗯!”

        当我的舌头滑过她喉咙时,她突然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理论派的教条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我始终解不开母亲胸罩的搭扣。”该死……文章明明说用两根手指按压这里就能……”母亲安抚般摸着我的脸,自己解开了前扣式内衣。

        晃动的雪白胸部跃入视野时,我忽然理解为何无数男人愿为这般美景赴汤蹈火。

        那颤动的弧度,诱人的粉嫩,光是视觉冲击就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

        将母亲推倒在床的瞬间,她故意发出娇嗔声斜睨着我。

        像退化成婴儿般,我贪婪地含住一侧乳首吮吸,另一只手蹂躏着剩余柔软。当手指划过小腹探入内裤时,意料之外的湿润让动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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