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我还有五分钟,等一下要跟欧洲那边跑一次排程。」
张博轩握紧了拳头。他没有拿出戒指,而是先从身侧拿出了一个包装朴素的小纸盒。
「在说那件事之前,我想先给你这个。」
徐佳莹有些疑惑地接过纸盒,拆开。里面躺着一个有些褪sE的hsE塑胶卡带,那是很久以前、早被时代淘汰的旧型录音机专用卡带。
看到这个物件的瞬间,徐佳莹那双冷静、公式化的眼神,终於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那是他们大一在山上参加社团营队、被困在暴雨的破旧工寮时,张博轩用手动发电的旧收音机录下来的。那天的雨声很大,工寮的木门「沙啦、沙啦」地响。卡带里录下的,是十九岁的徐佳莹因为害怕雷声,一边SiSi抓着张博轩的衣角,一边用极其幼稚、带着哭腔的声音对着麦克风大喊:
张博轩!如果我们以後能活着出去,你每年都要陪我来山上淋一次雨!你不准骗我!不然我就一辈子不理你!
那时的他们一无所有,连下山後的乾泡面都觉得是人间美味。那时的徐佳莹,世界里没有演算法,没有绩效指标,只有满腔毫无保留、甚至显得有些愚蠢的热情。
「佳莹,我上个礼拜在大稻埕的老店,好不容易找到师傅把这卷带子修好。」张博轩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乞求的沙哑,「我买了当年的旧型播放器。我们不要去欧洲了,好不好?我们回南方,找个靠海的地方,你不是一直想开一家手工香皂店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终於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钻戒。
铂金在餐厅JiNg心设计的灰sE微光下,折S出一道纯粹、没有任何科技杂质的光芒。
「嫁给我,佳莹。我们把生活调回原来的节奏,不要再被那些数据追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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