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你去浴室。”
秦寿一一分派。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跪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的周丽玲身上。
“周秘书，你和你的学员，来二楼的校长办公室。我……要亲自督导你的教学。”
“不……”周丽玲绝望地抬起头。
“嗯？”秦寿的手指，在那个小巧的遥控器上，轻轻摩挲。
“……是，校长。”周丽玲的眼泪混合着地毯上的水渍，她颤抖着，在三个同样吓傻了的学员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个异物，还安静地待在她的身体深处，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出发吧。记住，两个小时。”秦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两个小时后，我会巡查每一个教室。我希望……能看到教学成果。”
……
【二楼·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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