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动。”白雪薇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隔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只手，在另一个女孩的乳房上，生涩地、模仿着昨天秦寿的动作……揉捏、按压。
“要……要仔细……检查……”她用哭腔，说出了世界上最荒唐的教学台词，“要……看看……有没有……硬块……”
“呜……学姐……”王萌也哭了。
“下一个。”白雪薇检查完一个，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向了下一个。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她不是在检查，她是在发泄。
她在发泄自己对秦寿的恐惧，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镜子里，映出了这世间最诡异的一幕。
一个穿着情趣制服、戴着项圈的教官，正流着泪，在一个个赤裸着上身的学员胸前，肆意地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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