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秦寿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衬衫也脱掉。”
会议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婉猛地抬起头,看向秦寿,眼中充满了恳求。
但秦寿的目光冰冷而坚定,不带任何回旋的余地。
台下的骚动更明显了,有人捂住了嘴,有人低下了头,不忍再看。
屈辱的泪水在苏婉的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退路。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地抬起手,一颗,一颗,慢慢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都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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